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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岭作品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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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2月5日星期三

 

王金岭作品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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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1月30日星期五

 

门采尔素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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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1月29日星期四

 

霍明的山水画



 

作品展示


霍明的戏剧人物

 

画家霍明



2007年10月29日星期一

 

石鲁用意之道----王金岭

石鲁用意之道 作者:王金领

  早在六十年代初,石鲁的作品就以智力型的典范蜚声画坛。 当时尽管人们想
以“野、怪、乱、黑”贬低他的艺术, 但是对于他那高深莫测的构思,连攻击者也
不能否认它的价值。时代文明的发展,在创作范畴中,也愈显得独具匠心的价值。
二十多年实践证明, 石鲁的用意之道赢得了读者,而“野、怪、乱、 黑”也成为新
国画运动的一面旗帜。

  谈到用意,必然涉及意匠, 从石鲁的大量习作中可以看到他的匠心独运。我
恋念六十年代以来那些轶作, 一则是因为那些作品遭到冷遇而感到不平,更多的
则是因为那些作品充满着神秘感, 使你久久不能忘怀。

  一次我和朋友探望石鲁,在他画室墙上钉着一幅习作, 六尺立幅的纸上尽是
苍劲的野草,看后, 顿时觉得狭小的画室漠大起来。一种单纯的线的律动美令人
心肺一震。 这种强烈的形式感是删去了皴、擦、点、染的俗套,直书而成,他没
有去表现草的生态, 长在什么地方……。而是抓住微风波澜的刹那,提纯大自然的
美。 再看下去,草间空隙处,似有一条小道弯曲上去, 勾起人们联想和人生道路
的回忆。或许你也曾走过这样的山路,你当时想些什么……。

  画面单纯来自清醒的用意, 强烈的形式感是意匠经营的结果而经营又检验了
意的真切程度。绝,是石鲁用意的核心。 从其他发表的作品中也可找到注脚。

  由这幅“野草”联想起六十年代初在西安展出的一幅四尺方对开“野百合花”。处
理不同凡响。

  画百合花或其他杂卉不乏其人,但多半在枝节上下尽功夫, 充其量有几分生
态。而石鲁这幅“野百合花”通篇野草,细看, 其间那清俏的百合花瓣,挺立的植
株格外动人,他舍弃了人们惯用的穿插,折枝构图,取野草为画面基调,突出野百
合, 以达到山野寻芳之情的表现,这种取舍,摆脱了惯用的取花舍草的习气。 抓
住稍有疏忽便可失去的感觉,以意取舍,达到清新的艺术效果。

  六尺“野草”用减法舍去草以外的其他形象, 通过常见的草,调度人们情感。
而野百合的处理,意在表现野花, 而取草来强调山野放情的逸致,却用加法。“人
们写花舍草,我却写草托花”。 与人不同自有不同之道理所在。人说石鲁怪,在怪
的后面, 你可以很快悟出些道理,这是石鲁用意的成功之处。

  人们常把粗笔画曲解为“写意”,实在是谬种流传。得意之作,不在笔墨繁简,
而在于独到的发现, 并能将这个发现形象地表现出来,画面仅是载此信息罢了,
当然见诸于意、理、法、 趣各方面的发现都能成其为好画。记得石鲁一幅仅有巴
掌大的习作——“白石”,可以看出以意生法的试探。

  这块白石以淡枯笔卷云皴画成,没有擦染, 但质感和空间表现的非常充分,
显然是一笔淡墨画完,前面对比强烈,渐变含浑, 无一笔不在结构上。由此看
来,石鲁没去依胡芦画瓢照搬前人的技法,而是从感受出发,有意在表现力上作文章。

  六十年代石鲁对“气”的研究,用了许多功夫。 现存的一幅是淫雨天的秦岭山
林,浑然一片,画面下部露出几个勘探队的白帐篷。山林任其笔墨渗化,从整体上
把握气氛。 另一幅同样表现这一场景的习作,自六二年在西安展出后再也未见,
深感遗憾。

  这幅画面充满着山林放晴的新鲜空气, 每棵树都由一个程式叠加而成。树干
以焦墨中锋画出,一边用石绿点排出, 另一边用石青点排出,这样使得满山树冠
阴阳分晓,充满阳光和空气。 画面下部帐篷旁凉晒着勘探队员的衣服,点出晴
字。 使画面与前幅气氛完全不同,两幅同一场景的习作,两个调子,两种手法处
理, 仍以表现自我感受为出发点。以意贯之,绝弃常见。

  为了表达一种感受,石鲁作了很多尝试。 站在山巅俯视山下的体会人皆有
之,而怎样表现出来却不那么容易。 有幅小品获得了成功。

  这幅画面近景脚下山石纹理强烈与山下模糊的树顶形成对比,令人观后有心欲
堕入深渊之感,而这种感觉又有谁表现过呢!

  人们在画面上常常经营虚实。在石鲁笔下, 虚实的妙用可谓达到出神入化的
程度。如:“为盲弹艺人韩起详造像”, 除了神似之外,那两条腿一虚一实,令人
叫绝。 一条放三弦的腿用焦墨写出,而另一件打连板的腿用淡、虚、动的笔去表
现, 加之画连板运笔干脆,那条腿上下闪动的节奏就活龙活现地描绘出来, 虚实
自有虚实的道理,这些都是惨澹经营的结果。

  用同样的虚实处理还有一幅画令人难忘。 这幅画上淡淡的远山静穆欲睡,近
景山坡白雪覆盖,斜插残松一株,树下山路盘旋而上,路以赭墨画出马车过后辙
痕,融雪红泥间杂, 其间有寸许高点景人物,处理非常精到。

  山民身披老羊皮袄的背影踉跄前行, 一脚以焦墨画出,另一欲抬起的脚淡墨
处理, 拔不起脚的神气一下把人带到那个泥泞的山道上去了,画面上的一切, 全
是为这一只欲拔不起的泥脚作铺垫,这一只泥脚使你不能忘怀。 人生道路都要走
过一段艰难的里程,而石鲁的艺术,主意既定, 就是从这一步一步的跋涉中过来
的。失去的东西既然不可挽回, 凝固在画面上的脚印却能帮助我们甄别未来的去向。

  来源:21世纪新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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